禀告王爷,王妃爬墙了 059被逼赴宴
作者:楼楠的小说      更新:2018-04-17
    “公……公主,您……您这是真的不会再走了吗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”

    左沐含混不清的应了一声,就欲阖上眼睛继续和周公约会,却又见一张俏脸也挤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王……王妃,是不是以后紫烟也可以留下来,继续侍候您了?”紫烟战战兢兢的声音传来。

    “嗯!”

    左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,闷哼一声,直接将头埋在了被子里。

    她本以为这样以后,自己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,不料,外面竟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声音。

    像有人在哭,一会又像在笑!

    “天啊天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安嬷嬷实在太好了!太好了!我终于不用死,也不用回影卫了。”

    “老天开恩,老天开恩哪!”

    “紫烟你说王爷怎么就这么厉害,这么会儿的功夫,竟将公主劝通了……”

    声音吵的左沐头都疼了,却还是越来越大,眼看一时半会根本没有要停止的意思,左沐气得唰一下掀开被子坐起来,“从现在开始,谁再不让我睡觉,我就把你们统统赶走,然后我直接再离家出去。”

    左沐这一声吼果然威力无比,房间里瞬间寂静无比,连根针落地的声音几乎都能听见。

    “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了!”左沐嘀咕一声,扑通栽回到床上,终于又进入了甜蜜的梦乡。

    几日后,康王府大门口,两匹小白马拉着一辆崭新的马车,静悄悄的等候在大门口。

    “昭然,我是真不想去,真不想去,你放我回去好不好?”

    左沐被魏昭然连拖带拽,好不容易出了康王府的大门,脸上一副极不情愿的神情。

    不过罕见的,左沐今天竟穿了盛装,脸上也化着精致的妆容。

    “哎哟喂,我亲爱的康王婶,不就让您进宫赴个程贵妃的生辰宴吗?您至于墨迹这么小半个时辰吗?您看看,二哥给我打造这马车可是一色新的,第一次出行我就亲自来请您试坐,难道还没有诚意吗?”

    魏昭然拉着左沐来到马车前,打开车门,不由分说就将人往车厢里推,

    “您就给昭然个薄面,乖乖上去行吗?再这么啰里嗦嗦可真不符合您的风格!”

    “不是昭然,我没有推托,我是真心不想去。”

    左沐屁股刚粘到软垫,人就作势一点点往外挪,试图溜下马车,

    “这样,你这辆马车的花销算我的,所选礼品的花费我也出,回头我连同你和珊儿的赌金一块双倍补偿你,你现在放我回去,如何?”左沐苦着脸,一副赶鸭子上架的表情。

    眼看事情成功在望,临门一脚,当事人却要变卦,魏昭然两眼一瞪,自然一百个不同意,“这怎么行!你不去了,就剩我一个人,你让我怎么交代呀?”

    “怎么就不好交代了,你向程贵妃说我偶感风寒,身体不适,不能进宫不就行了,”

    左沐不死心,继续游说道,

    “至于珊儿那,你们只是打个赌而已,我不是已经同意把赌金双倍赔给你了吗?这样算下来你也不吃亏的。”

    这些日子,自和司马铖达成交易,晓得重获自由的日子指日可待后,左沐好不容易过了几天舒心日子。

    每天侍候侍候药草,研究研究药材,小日子过得轻松惬意,胜似神仙。

    不料,这美好的生活瞬间就起了波澜,今天一大早,魏昭然火急火燎的赶来,非要拉着她去赴程贵妃的生辰宴。

    左沐是提起宫中那帮人面蛇心、心机深厚的女人就头痛,脑海中一万头草泥马奔驰而过,自然是打死不同意进宫。

    不料,魏昭然死活不放手,非拖着她出来,还说什么和白珊打了赌,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让左沐露个面。

    左沐是实在被这熊孩子缠的没了办法,这才勉强换了身衣服,又被迫化了个妆,可是临上马车了,却又打起了退堂鼓,她是真心对此次皇宫之行没有丝毫安全感。

    “哎呀,我的好婶婶,您老人家就权当去赏景了,简单应赴一下不就行了吗?我告诉你,我这要是输了,赔了赌金事小,丢了面子事大。”

    魏昭然堵在车厢门口,一把将左沐按在软垫上,不给其任何逃脱的机会,

    “你是不知道白珊那丫头的嘴,如果这次我输了,她准能说遍半个定城,然后再笑上我个一年半载。所以,拜托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,行行好,陪着本姑娘走一趟好吧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这两个小丫头真是不像话,这是去皇宫赴宴,能是儿戏吗?是普通的赏景可以媲比的吗?怎么可以用来赌着玩呢?”

    左沐现在对这两丫头的脑回路真是无语,可能因为自幼和皇家粘亲带故的缘故,两人是根本没有意识到皇宫的危险性,殊不知,伴君如伴虎,皇家最是无情人,脸一翻就能轻轻松松要了你的小命,

    “再说那又是程贵妃的生辰宴,人家在皇上面前可是多年盛宠不衰,小心一个不注意说错话,人家在皇上耳边吹吹枕边风,回头皇上给你们穿小鞋算回头账。”左沐故意沉着脸吓唬道。

    谁知,人魏昭然根本不接茬,眼一翻,信誓旦旦拍着胸脯道

    “婶婶您放一百个心,此行昭然保证之于您而言,绝对绝对没有任何危险。

    其实有些事啊,婶婶您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。

    是的,程贵妃这人是得盛宠,平素也喜欢作妖,别说今天是她的生辰,就是一个再平凡的日子,她都能想个辙请人设宴。

    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,她这么做的原因,无非是为惠王争储拉拢人情,所以,您这次就放宽心,到了那里该吃吃该喝喝,只要您不主动找茬,程贵妃为了树立自己的形象,表现她的亲民和善,一定会对您友爱有加的。”

    “真会这么简单?”左沐心里还是有些不安。

    “当然这么简单!撇开咱们志趣相投不说,您可是救过祖母的人,是我们魏家的大恩人,难道昭然还会害您不成?”

    魏昭然非常肯定的说完,扬声朝外面喊道,“车夫快走了走了,再晚就真的赶不上寿宴了。”